從車上下來的男人,一身量體裁衣的灰色西服,鼻樑上架着金絲框眼鏡,看上去斯文儒雅,但精英氣息極重。

正是北城第一律師,沈淮安。

「燕隊又見面了。」沈淮安理了理衣領,露出一貫公式化的微笑,「霍太太已經跟我說過情況了。她的這位朋友,也就是我的當事人,不過是第一次來北城,人生地不熟地,加上他又受傷腦子不清醒,所以迷路了,怎麼能說是惡意潛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