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老爹激動地說完,末了從懷裡掏出一張舊舊的粉色繡花手帕,擦了擦眼角的熱淚。

注意到蕭壁城和李夢紓略顯古怪的目光,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心地將粉帕子疊好又放回去。

「這是臣和羈兒母親的定情信物,想當年我打馬自長街而過,她在高樓上賞春,風吹落了手裡的絹帕,恰落入我懷裡,方有了一段情緣……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臣一把年紀了還如此失態,讓殿下看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