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六月拿出手機那刻視線開始模糊,這個時候她最信任的人只有顧正煊,在危機的時刻她沒有辦法多做思考,只有找他最安全。

然後好不容易把電話撥打過去無法接通,而此事她身子開始發軟,只能用手撐住洗漱台。

現在聯繫不上顧正煊,身體也在不斷發生改變,她沒有時間做其他思考,她只能給混混打去電話,迷糊中急切的喊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