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呵呵呵,二叔,你怕不是忘了什麼,前幾天,南家和顧家的婚禮上,我就說過,我要進公司,我要繼承我爸媽留給我的股份。」

還真當她是當年那個五歲的小娃娃?什麼都不懂,隨便糊弄兩句,就能矇混過關了?

南晨光雙眸危險的眯成一條縫,視線一直在南梔的身上游移,帶着一抹詭異的驚艷和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