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了傅浦澤的話,冷笑道:「對於你們來說,挽情是沒有血緣的人,可對我來說,她是我的親傳弟子,是將來給我養老的人,和我的子女沒什麼區別,她沒有資格,難道你們就有資格了?」

「當然,雖然我不是二伯您這一房的孩子,可卻是我們這一支的嫡長子,我父親知道二伯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早就想好了,將我過繼給二伯,這些年,他一直以繼承人的身份培養我,只要二伯點頭,我以後就是您的兒子,給你養老送終。」

傅浦澤說得誠懇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