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朕的楚國威震八方,名揚四海,那高句麗賊膽鼠輩,用了些陰謀詭計,算得了什麼?至於那羅剎國,不過是趁着楚國國內空虛,才敢出兵,你休得在這裡胡言亂語,動搖軍心。」

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在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汗水。

朝堂上的官員們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