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緊張也躁動,充滿了期待。

王雲飛直接的一股熱氣從下到上躥騰,心砰砰直跳。

在這種環境中,看着昏暗的燈光下那張完美的絕世面孔。

真是如同夢一場~

「還——還愣着幹什麼,抓~抓緊時間!」

江曉雨低着頭坐在床腳,緊張的幾乎窒息。她是絕世嬌女,孤傲自信。她擁有着絕世容顏,也同樣有着無與倫比的智商,從小到大做什麼事都得心應手,讓人艷羨。但做這種事,也是頭一遭。

她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任何一個男人,包括自己的父親,幻想着一個各方面都勝過自己的男人來得到自己。但此時,卻要面對這樣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人,得走自己的頭一次,還要給對方錢,這是在做什麼!

越想她越難受,那顆高傲的心接受不了。

但又無可奈何——

前段時間她得了一場怪病,成天恍惚出現幻覺,開始以為是不是頭的問題,懷疑是不是長了腫瘤。但到各處的醫院檢查都接查不出結果。

直到遇見了一個遊方郎中,類似於古代的那種懸壺濟世的。他給江曉雨開了一個藥方,按照藥方主要煎煮,喝完藥後果然幻覺消失不再恍惚了。

還沒來得及開心那郎中就跟她說這個藥治標不治本,要想痊癒就得用二十歲以上的初男的純陽之氣,進行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才行。否則時間一長,這個藥就沒用了,後面江曉雨會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瘋女人。

這可把江曉雨和整個家庭都給嚇壞了,好歹是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江家大小姐,若是真變成那樣傳出去江家顏面掃地,這個年代通訊發達,消息流傳的又快。江父不答應,立馬就準備找人。

江曉雨那裡肯同意,一心只想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豈能讓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交給不願意交的人。斗兵了幾天,好說歹說,江曉雨甚至以死相逼,江父才沒找。

那個郎中便出了一個主意,告訴她可以找一個不認識的人,完事以後給一筆錢封口。

儘管內心極為不情願,但江曉雨想來想去,也就這個方法可以一用,所以就有了王雲飛之前的檢查和測驗。就算是為了治病,就算是個陌生人,江曉雨也要求對方長相滿意,人品也得好。

原想帶個面罩,但郎中又說了,不能帶,必須得自然而然。

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了……

長相上王雲飛過關了,他就是不打扮,打扮起來絕對可以比男模。人品也在先前洗澡的時候過關了,雖然也有作弊的嫌疑,但大小姐可不知道。

還有一件事大小姐也不知道,江父那麼一個謹慎的人怎麼會願意這件事傳揚出去呢?事成之後就算得了錢,王雲飛也可能有錢賺沒命花。這一點王雲飛也沒有想到,他只在乎能不能拿到錢。

王雲飛搓着手,心裡可是高興壞了,緊張與興奮同步。

「我這一輩子真的值了,能把第一回給這麼一個美女,還能拿到一筆巨款,說出去誰信?」

他深吸口氣,緩解了一下緊張。隨即奔到床腳處,坐在江曉雨身旁。他幻想着給江曉雨寬衣解帶,但笨拙緊張的手發抖,雖然在視頻里時常研究,但自己第一次來做,難免有點手足無措。

江曉雨同樣,她閉上眼睛,只祈求這一切能快點結束。

那邊王雲飛緩和再三之後,總算還是開始動手了。他自己身上本就沒有片縷,只消給對方脫就可以。聞了聞自己身上,已經洗香香了,他十分滿意。

鼓起勇氣,手顫抖的伸向那無比璀璨奪目的腿,輕輕一划,那滋味無語言說。像摸絲綢似的,光滑無比,可比摸自己的有感覺得多了。

開始,他的勇氣漸漸升起,意識漸漸模糊。手不停地在那完美的腿上划動,並緩緩通向幽處神秘禁地。

曲徑通幽處,恨別鳥驚心。

原來古人早已經描述過這樣的感覺,王雲飛暗想道。

就在他越發沉醉之際,忽然一股冰涼刺激着清醒。睜眼一看,只見一隻脆嫩無比的手按在了他手上,靈巧的手指將其推開。向上看去,冰冷的盛世容顏上生起羞答答的兩片紅霞,只勾的王雲飛心癢難耐又有點發怵。

「干……幹嘛~」

「不許做別的沒用的事,直——直接點,抓緊完事。」

說着,江曉雨緊閉雙眼,只想找一個地縫鑽下去。她後悔了,早知道還不如死了算了,跟一個不喜歡的男人做這種事實屬不甘心。自曉事以來美好的構想成了夢幻泡影,該死的張叔還把環境弄成這樣。

「嗷~那……那我脫你衣服了。」

王雲飛被江曉雨弄得緊張死了,本來就沒做過,加上對方是給錢的,自己矮一頭,還面對一個如此高冷讓人有點不敢褻瀆的美女。聽她再次開口,他便試探性的問道。

那江曉雨點了點頭,直引得王雲飛心頭小鹿亂撞,這特麼也太誘惑了!

當即拉開架勢要準備脫衣服,剛準備動手,江曉雨又伸手阻止,漲紅着臉旋即抓着衣領道:「我……我自己來,不要你動手。」

你妹的~

王雲飛忍不住在心裡罵出了聲,再特麼磨蹭老子都要泄了。

「那你快點吧,趕時間。」

他不自覺的加重語氣,就跟江曉雨先前一樣。

江曉雨意識都模糊了,心頭委屈的緊。幾乎沒怎麼哭過的她,也忍不住落下一地晶瑩的淚。

梨花帶雨,甚是惹人憐。

但這更讓王雲飛提起了勁,羞答答的玫瑰沾了露水才好看呢。

一邊哭,江曉雨一邊極不情願的脫掉上身的遮羞布。王雲飛什麼都忘了做,雙眼直勾勾的盯着,欲望之火在燃燒,充斥腹間、心田。

殘布下,玲瓏玉體加上那羞澀的動作,真叫一個動人。王雲飛心想,這可比視頻里看到的好的多的多,不但身材好皮膚好,這嬌羞的動作也比那大張大合誘惑多了。

再磨蹭也沒多少布,終於江曉雨還是脫了個精光,百態含羞,上下怎的也無法同時遮住。即便遮住了,還有那張臉啊。

「我來了?」

王雲飛按捺不住焦躁的心情,就要如狼似虎的撲上去。

「等等,我……我……」

「我尼瑪,老子忍不住了!」

泥人也有三分火,心頭那把火燃燒,王雲飛哪裡還能控制得住。當即什麼也不顧了,生撲上去上下其手,又是親又是咬。

江曉雨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死命的掙扎尖叫,想要推開王雲飛。但她的力氣哪裡夠,而且心底似乎已經妥協。

房間隔音效果也好,保鏢們聽不到。即便聽到了他們也只會笑一笑,誰會那麼蠢聽到叫聲就闖進去,都懂的。

裡面王雲飛徹底的釋放了自己,什麼緊張都忘了,只有原始的本性。死死地按着江曉雨,把那沒有一絲缺憾的玉體掌控在自己手上,橫掃一遍這才滿意。而且江曉雨越是掙扎,他越是興奮。

「你——你快點,快~結束。別忘了,錢……」

江曉雨淚崩,先前還只是一滴眼淚,而現在她的高傲全都被眼前的男人打碎,她雙眼充血,也不掙扎了,如死屍一般躺着,祈求一切睜眼後就能結束。

這話一出,直擊王雲飛內心。他喘着粗重的呼吸,不敢再造次,提槍上陣,準備勇闖水簾洞。

「我來了!忍着點,可能會有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