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手指,她囁嚅着開口,「我忘記請假了。」

現在都已經快下午了,陳虹姐說不準早在公司里發飆了。

只是,轉瞬間,她就想起了,如果陳虹姐真的早就發飆了的話,應該給自己打電話啊,怎麼一直沒有給她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