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汗就像是擦不淨似的,她擦了又出,出了又擦……

如此反覆,她終於發覺了不對勁的地方,縴手摸向了他的額頭,清亮的眸子閃了閃,果不其然。

手上的溫度灼熱的嚇人,似乎能夠將她的手掌燒出一個窟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