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喊我師傅了,還有什麼事情該不該講的?只管講就是了!」唐誠一頭霧水回道。

「是這樣的,剛才你不在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夢,一個羞羞的夢,夢見師傅果體壓着我……」上官芷聲音很小的說道,頭低得很低。

唐誠不是初哥,自然明白上官芷話里的意思了,她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