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笙抿了下唇,低下頭去咬蕭郁的手臂。

牙齒撞擊皮肉,用力的咬合,除了肌肉忽然的緊繃,蔓笙沒有感受到手臂的抽離。

他就那麼硬生生的挺着,並沒有鬆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