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傷疤就露在外面。

她不可能容忍。

她走過去,站在蔣雁麗的眼前,因為站着,氣勢壓迫:「我聽說黎帆根本就沒有考上高中,自費去了一個三流技術學校,你知道我媽把我教到什麼學校麼,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