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耐過,但忍耐的結果不如直接崩潰來的舒坦。

她甩開蕭郁的手,紅腫的雙眸帶着不可置信的絕望:「為什麼害我媽?」

蕭郁心臟不可遏制的一顫,縮了縮瞳孔,嗓音沉鬱:「我沒有想過要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