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旭國的那個奸細還是不肯說出自己到底什麼時候來南郊國的,又給安旭國傳送了什麼消息,但是說起來他說不說已經無所謂了,反正這個人已經活不了多久了。」甘將同慕清說道,言語之中,若有所思的樣子。

慕清看着甘將的神情,心中一緊,總是覺得甘將言語之中有什麼所指,但是卻又好像是沒有,想到還在府中的秋娥,慕清不敢多說什麼。

「這件事情真是豈有此理,那些從安旭國來的人也一個都不能留下來,至於沒有找到的公主……」甘將道,玩弄着手中的筆,「恐怕也只能用『意外』來掩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