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卿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我寫信讓傅一欣給你過,難不成她並沒有給你?」看來前不久下手輕了些,應當是讓她受些皮肉之苦的。

「別說我並沒有看到所謂的信件,就算是看到了你又憑什麼覺得我會觸碰呢?怕是會髒了自己的手。」傅歡壓根沒有想過自己還置身在危險當中直接諷刺着顧江卿,身邊的這個人她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才罷休,哪裡會看着他那在信中蒼白無力的解釋,既然以前最初那種事情現在何必當什麼深情人?她現在一想起自己那未曾有機會出生的孩子就覺得喉嚨口有些腥味,難以克制自己的怒氣。

「你竟然還相信傅一欣會受你控制不成?指不定她現在還在怨恨着你,好在信件沒有傳到殿下的手中,不然非被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氣病了不可。」也許會在一剎那覺得那傅一欣很是可憐,可是比之自家的殿下,那傅一欣也是罪有應得的一個人,原本擁有着大離人人羨慕的身份,寵愛她有加的皇伯堂姐,可是卻是因為不甘心一個男人鬧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