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知道,只要她咬死了這件事不是出於算計,那麼一切就還有迴旋的餘地,這滿府的丫頭奴才,自從夫人管家開始,便被夫人整治的服服帖帖。

哪裡有什麼丫頭敢在這府里興風作浪,所以到了這個時候,與其憑空編排出一個而最後被夫人揭穿,還不如現在承認了來的痛快。

晴兒任命的跪倒在地,她在等待夫人最後的宣判。只要能留的條命在,她手裡的銀子足夠她過好下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