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溪岩無可奈何,今日是先生布置好的課業,要去城外附近的莊子上查看農業,現在看情況,怕是不可能了。

「怎麼了?可是有什麼必須要去學堂要做的事情?」顧溪岩愁眉不展,顧晚瑜略帶疑惑。

顧溪岩點了點頭,還未說什麼,臨泉卻進了花廳,顧晚瑜看是父親身邊的臨泉,神色暗了暗,這父親這個時候來找溪岩是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