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我,一定是有人誣陷。姐姐,這個東西是在你那裡的,不是我啊!」君淑雅像個撥浪鼓一樣搖着頭,有些癲狂的說着。

莫晚的唇角倒是噙着冷笑,她最不怕甩鍋這種事了,君淑雅此舉,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她臉上的冷笑轉瞬即逝,當即就換成了驚恐之色。她看向法師,迫切的詢問着答案:「大人,方才您也說過,一定要寫名字的人的血或者頭髮絲,現在母后病倒了,裡面又是妹妹的名字,這種事難道可以陷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