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國棟說的不無道理,陸遠帆也知道,但是他煩了,在楚州這些日子一直在打打殺殺,整天不是腥風血雨就是勾心鬥角算計。

他有些疲憊了,打算幹完這件事後就遠離楚州,遠離這些是非恩怨,去一個誰也不知道陌生的地方重新開始。

「無妨,你幫我傳話,三天以後,凡是和我陸遠帆有過節的人,全部能上場挑戰,一戰定生死,一戰決恩仇,我若不幸死了,我毫無怨言,給他們一個公平挑戰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