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指使的!你們有什麼證據?」警局裡,經過剛才幾重刺激,白薇雅的情緒顯然已經失控。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朝着眾人吼道。

兩位警官趕忙將她按住,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目光打量這個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的女人。

事已至此,白薇雅依舊心存僥倖。她覺得,只要一口咬定,自己是胡言亂語,單憑一支錄音筆,根本判不了她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