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蘭又威脅林羨魚,雖然她現在精氣神遠不如從前,但是能從她現在犀利的眼神中看出往日的風采,難怪桑榆如此恨她,想必她也有自己獨到的手段。

若不是坐在輪椅上的是一個垂垂老矣的枯瘦老婦人,林羨魚的天馬流星拳就要砸出去了,想想忍住緊緊攥住拳頭貼在褲縫邊:「你到底要我怎樣啊?」

「我剛才說的不夠明白嗎?小傻妞,」衛蘭微微笑:「我兒子英俊多金,別看他現在只能坐在輪椅上,但是我相信假以時日他一定可以站起來,然後去奪回大禹所有應該屬於他的東西,如果你能夠在他身邊長久的保持魅力的話,那你下半輩子便會衣食無憂,並且所有人看到你都是仰視你,怎樣,心動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