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的表情看上去比我還要難以接受,她像個智障一樣張着嘴半天都沒說話。

我推推她,她終於醒過來,然後立刻反駁:「怎麼可能?你是說於姐在燕窩里下藥害你?動機是什麼?於姐和你無冤無仇啊!」

「於姐是跟我無冤無仇,她是受人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