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一白很是油滑,我所有的問題他都能夠躲避過關鍵點,說的都是以前和別人一模一樣,我不想聽的那些。

我注視着他已經被胖臉擠成一小條縫的眼睛:「我如果想聽這些的話,我就不會來問你。」

我過去看看房門關得很緊,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東西,我將手機關掉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