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硬硬的泥地上,第一次覺得硬硬的地面是多麼的舒服。

我仰面看着正午的陽光,覺得自己身上的那些軟泥很快就會被曬成硬殼,好像叫花雞一樣。

我實在是快累死了,等我喘勻了氣從地上爬起來找了一個樹枝敲打着自己身上已經結成硬殼的泥土,敲着敲着我的眼睛在前方定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