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瞧瞧你這副德性,見天的為一個男人弄的半死不活的,有意思嗎?」

「你給我滾開!」她聲音啞啞地又走回了沙發上,也不管椅背上全都是我剛才倒的冰水。

「你是不是只會說這句話?要不是阿什求我過來我才懶得理你,怎麼了,今天你又受什麼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