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博玉樓經理的帶領下,許凡來到了一個極其豪華的包廂,一名穿着紫紅色旗袍的女人正臥在沙發上,在她的身後,還站着一名身材魁梧的光頭大漢。

「坐......」

看到許凡進來,女人慵懶的從沙發上起來,玉臂伸了個懶腰,纖細的手指點了點面前的位置。

許凡這才注意到女人的容貌,竟然絲毫不比蘇夢苒差,甚至更具成熟的魅力。

女人長發盤起,臉蛋如凝脂白玉,美眸含嬌帶俏,紅唇小巧微張,胸前的飽滿呼之欲出,纖腰盈盈一握,旗袍包裹的完美臀線,在燈光的照射下,更是顯得精緻而誘人,一雙長腿白皙而妖嬈,無比的勾人神經。

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濃濃的熟韻,讓人多看一眼都會有一種血脈上涌的衝動。

唯一的瑕疵是她的臉色有些病態的蒼白。

「顏如玉,女,三十三歲,體內蘊含先天寒毒,壽命不足一月,需以《九陽神針》除去體內寒毒......」

忽然間,許凡的腦海中又閃過了這樣的信息,緊接着連《九陽神針》的針法也一起出現在許凡的腦海中。

好在許凡已經見怪不怪了,淡然地坐在了對面,徑直開口道:「顏小姐這是打算收購我這塊紫玉?」

「你認識我?」顏如玉俏眉微蹙,犀利的眼神凝向許凡。

而她背後的光頭大漢更是露出了殺意。

許凡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並沒有見過對方,好在腦海中又閃過了關於顏如玉的信息。

顏如玉,南州顏家收養棄嬰,二十歲成為顏家史上最年輕的家主,以一己之力挽救顏家,重回一流家族行列,成為南州傳奇。

「呵呵,整個南州,恐怕沒人不知道顏小姐的大名吧。」

許凡表面上波瀾不驚,心中卻驚嘆顏如玉的恐怖來歷,不過最驚嘆的,還是那塊玉佩帶給自己的能力,竟然連對方經歷過什麼都能提示,這也太逆天了吧?

魁梧壯漢眼中的殺機這才隱沒了下去。

顏如玉也只當是對方可能在電視裡見過自己,也沒多想。

「你打算賣多少錢?」她指了指桌上的帝王綠道。

「這麼大一塊紫玉,若是拿去拍賣,至少能拍一兩個億吧,我也不要多,你要是真喜歡,給一個億就好了。」許凡淡淡笑道。

「一個億?小子,你可能還沒明白你現在的處境。」

聽到許凡的回答,顏如玉背後的光頭冷笑了一聲。

他已經查過了這傢伙的信息,一個鄉巴佬,跑來博玉樓賭玉,先是花了幾百塊錢,賭贏了一百萬,現在又想帶走一個億,要說這裡面沒有問題,他是不相信的。

隨着他話音的落下,押送許凡進來的其中一名保鏢已經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許凡的肩膀。

「我勸你最好讓你的手下老實點,不然你們老闆恐怕活不過一個月。」

就在那名保鏢即將要出手給許凡一點顏色瞧瞧的時候,許凡忽然指了指顏如玉道。

保鏢的手一僵,對面的男人也是臉色一變。

「你什麼意思?」

「顏小姐從出生起就身中寒毒,經常腹痛難忍,渾身冒汗,徹夜未眠,近期更是頻繁發作,按照這樣的勢頭下去,用不了一個月,你就會毒發身亡,我可有說錯?」

許凡沒有理會魁梧大漢,只是盯着顏如玉道。

對方叫他進來,許凡就知道對方起了黑吃黑的心思。

只不過現在看到眼前女子的情況,似乎也沒必要撕破臉皮了。

「你是醫生?」

顏如玉的眼中再次爆射出了精芒,她本想問問這傢伙是怎麼判斷兩塊原石中都有玉石的,卻沒想到這傢伙竟然看出了自己所中寒毒之事。

要知道,這寒毒可是從她記事起就一直存在體內。

這些年來,不知看了多少神醫,結果大都檢查不出來,偶爾能看出來的,也無法治癒,就連那位號稱皇家御醫的吳神醫也束手無策,直言不諱地告訴她,恐怕活不過一個月。

她之所以能夠這般隨性,是明白自己必死無疑,心態早已古井不波,可如今有人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病症,怎不讓她激動。

「是。」

「你能解毒?」

「能!」許凡自信地點了點頭。

「那好,你若是能解我體內的寒毒,我出兩個億買下你這塊紫玉,若是不能,我會送你去餵魚。」顏如玉的丹鳳眼十分冷峻,仿佛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至於許凡如何連續兩次都能切出好玉的事情,和她的寒毒比起來,已經無關緊要。

「放心,要是我解不了你體內的寒毒,這塊紫玉我白送給你。」

許凡颯然一笑,絲毫沒有在意對方的威脅。

退一萬步說,真治不好,對方想要留下自己恐怕也不容易。

聽到許凡要白送自己紫玉,顏如玉冰冷的臉上莫名地閃過一縷笑意,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男人要送自己禮物。

可若是他治不好自己的病症,他的命都得屬於自己。

「需要我準備什麼?」顏如玉淡淡道。

「一盒銀針足矣。」

顏如玉挑了挑眉,似乎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只需要一盒銀針?

難道不該配一些草藥嗎?

不過她也並沒有多問,只是讓人去準備。

而她則帶着許凡來到了另一個房間內。

幾分鐘後,光頭男子親自送來了銀針,將銀針交給許凡後,恭敬地退了出去。

「你體內的寒毒已經進入了心脈,一般的草藥已經很難根治,只能通過針灸的方法將其逼出體外。」許凡一邊拿出銀針消毒,一邊為女子解釋道。

「好,需要我做什麼?」顏如玉點了點頭。

「先脫掉衣服,趴在床上......」

「脫衣?」顏如玉微微一愣。

身為南州顏家的掌舵人,就連南州的地下皇帝羅霸道也不過是她身邊的一條狗,竟有人敢叫她脫衣?

「嗯,毒素已經遍布你全身,很多細小的經絡隔着衣服可沒辦法正確施針。」許凡又認真地解釋了一遍。

他可不是故意要占女人的便宜,畢竟自己從來沒有施過針,萬一弄錯了穴位,可是要死人的!

顏如玉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就這麼背對着許凡將那件紫紅色的短款旗袍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