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令儀聞言一笑,心底暗道,這人看着粗枝大葉,但也許是從始至終的冷靜,讓他也算得上是觀察入微了。

不置可否的一笑後,她不答反問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還有,為什麼你們會被定罪?」

陳令儀身前之人又再次低頭行禮道:「小人嚴寬,原京師戍衛營校尉,因比武奪冠而被調入禁軍護衛宮城。但……算了,反正是稀里糊塗的就被套了個罪名,關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