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令儀邊起身撣了撣身上被濺上的浮雪,邊轉身看向兩人飛奔的背影,可開口的話卻是對一直在另一側觀察着她的嚴寬,「哦,你好像一點兒都不奇怪我會這麼做呢?」

嚴寬開始以為陳令儀並沒注意到自己的目光,突然聽到她向自己搭話嚇了一跳,但在聽清陳令儀話中的問題後,立刻開口笑答道:「這是自然,小姐試探過後定當心中清楚,用不到如此膽小又不明事實的人。」

饒有興趣的轉頭看向嚴寬,陳令儀心中暗道,沒想到這看似五大三粗人,心思竟是真挺機靈的。